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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同学关系?》白鹄秦岚同人文

《别转身,心会疼》
——《同学关系?》白鹄秦岚同人 树塘客串
by:Jasmine陶悦







秦岚是个爱惨了白鹄的疯子。
他自己都是这么认为的,他豁出命地爱白鹄。
甚至看他付出一切去追方塘,
他用自己的方式伤害方塘来让他们有更加恰当的理由在一起,
在白鹄护着他身后的小糖块对他怒目而视时,
他云淡风轻的笑:“小白鹄,我是在帮你呀。”
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疼得要死,
却不曾想换来白鹄一句实在不喜:
“帮我?用你这么恶心的方法来帮我?”
秦岚愣了愣,白鹄不止一次地厌烦他,
可是这么样毫无遮拦地中伤是第一次。
又是因为方塘。
秦岚的睫毛颤了又颤,
投下一片自己都察觉不到哀伤的阴影,
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回感到心灰意冷。
可他是秦岚,
是从不在别人面前表现软弱的秦岚,
就算是白鹄也不行。
所以他选择转身,走出这片压抑的空气。
他就这么走了?!
白鹄有些错愕,只是在心底,面上却没有半点涟漪,转身看着身后眼角有些红肿的方塘,心下一紧,
“我送你回……”
他一顿一字,像在说服自己放方塘离开,
“他家。”,
是的,是阿树家,
白鹄还是隐着心底最真实的情绪,又做了自己认为最优的选择。
只是拥着方塘往回走的时候,他回头望了望秦岚离开的方向,心里有些闷闷的忧虑。
一定是被秦岚气的,白鹄这么想。

白鹄把玩着手里的笔,心思丝毫没有放在桌上的提案上,
秦岚一个星期没来烦他了,要是在以前白鹄恨不得天天都这样,
可这回他却觉得心里有些不自在的很,
太静太空了,
像是有什么属于他的东西丢失了。
“🎶I will stand behind you always,until I feel tired……”
手机响起,白鹄漫不经心地接起,
眉头却在下一秒颦起一道深壑:“什么?聆离路,好,我这就过去。”
他匆匆赶向那里,心里骤然生出不好的预感。

白鹄来到聆离路的时候,刚好看见那辆货车冲着被秦岚推到马路上的方塘开过去。
白鹄正准备冲上去,那道红发身影已经先他一步将方塘扑倒在路边,
货车堪堪擦过秦岚的后背,吱呀一声停住了。
被秦岚护在怀里的方塘未伤分毫,
方塘从地上爬起来,伸手去拉秦岚,
阿树也匆匆感到聆离路来接方塘,
看,一切依旧没有到最坏的地步,
如果没有白鹄红着眼发狠抄起路边小摊的啤酒瓶的话,
如果没有玻璃片扎进秦岚右手手腕霎时鲜血淋漓的话,
如果没有白鹄那句“你怎么不去死”后扯着方塘离开的话,
那么,也许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。
只是从来没有如果。

大雨瓢泼倾泻,
秦岚依旧坐在马路边,
他想笑,可是嘴角抹不开一丝弧度,
后背的擦伤火辣辣的疼,
右手已经痛到发木,
可是比不上心里巨大的疼痛感,
他好累,好想睡一觉,
睡一觉就好了吧?
周围围观的人拨着120,
也渐渐散去了。

方塘堪堪被白鹄扯着过了一个街角,
“白鹄,你松开,”方塘使劲甩开白鹄钳制的手,
“秦岚是在救我,你他妈发什么疯!”饶是温文尔雅如方塘竟也爆了粗口,“你不回去他会死的!”
白鹄吼了回去:“妈的,秦岚差点害死你,你是不是傻?!”
阿树搂过气的发抖的方塘,颦起眉看着白鹄:“你和秦岚是不是有误会?他只是和方塘出来吃饭而已,”
“刚刚我从路牙石上绊倒跌下去,秦岚一下没拽住我,那辆车就冲过来了,要不是秦岚……”
方塘顿了顿,他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后怕,
只是相比之下,他更担心秦岚,
没错,是秦岚,
是那个已经在咖啡馆里把心事都讲了出来的秦岚。
“白鹄,秦岚有多爱你,你只是不知道罢了。”
你既然不知道,又凭什么去伤害?

秦岚在惨白的病床上醒来,
身边有人,他扭头发现是乐队的主唱阿青,
秦岚扯起唇角惨淡地笑,
自己还真是犯贱,居然还盼望着醒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头金发,
秦岚试图抬起右手,
一次、两次、……
“阿岚,别担心,你的手会好的……”
看着秦岚怔愣的样子,阿青忽然有些担心起这个平常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小子。
“我没事儿,你回去吧,乐队没有主唱大人怎么行,”秦岚看似满不在乎的笑着,
只是唇角与心脏都凉薄无比。
阿青走到门口:“我晚上酒吧演出后再来看你。”
门被轻轻掩上了。
秦岚阖上眼,
眼睛干涩的厉害,可是没有泪意,
他不甘心地再次试着抬起右手,却徒劳无功。
“这只手,八成是废了。”他笑。
窗外的雨依旧劈哩叭啦地砸下来,
秦岚忽然有些暴躁,他现在连揉一下头都做不到,
他想,
曾经风流倜傥的秦岚,怎么现在这么窝囊呢,
怎么变成这样了呢?

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呢?
白鹄坐在沙发上,手里夹着烟,
他面前的桌子上满满都是烟头,
一个小时前,方塘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诉他了——
方塘的第一句话是这样的:“你知道吗?秦小凤她没死。”
第一句就把白鹄惊到了。
“小凤她一直都在美国治疗,
秦岚什么都在瞒着我们,
他逃课、记大过、退学,到成为酒吧乐队的贝斯手,
都是为了给小凤攒钱当医疗费,
包括他恐吓让我和小凤断绝联系,”
说到这儿方塘有些哽咽,
“你还记得当年秦岚教你骑摩托车的时候吗,
一开始他知道小凤得病了,
他一直都在靠摩托比赛赚钱,
后来他实在付不上费用,把车抵给人家,
再后来他开始和社会上的人混在一起,打架闹事,
他变了很多,只是唯一不变的是爱你,
因为嫉妒,他跟我打赌,他蛊惑你伤害我,
然后他后悔了,他说看见你难过的时候就后悔了,
这种计划不适合你放弃我,
反而会让你更加忘不掉这段感情,
他说他不奢求你爱他,连喜欢都不敢奢求,
所以他强硬地挤进你的生活,
妄想你心底有一席之地留给他,
白鹄,你知道吗,
秦岚跟我说这些的时候,
我觉得好像他不是他一样,
不过他说他不会向我道歉 ,还是蛮真实的,”
方塘笑了笑,眼前浮现起秦岚傲慢又傲娇、
佯装作凶狠的把手中的甜品搅碎、
冲他嚷嚷“都是你欠我的”的样子,
他觉得秦岚也是不容易。
何止不容易,
秦岚永远把伤口藏在他光鲜亮丽的伪装下,
伪装让别人看不懂他,
只有自己感受自己的痛。
……
白鹄把手中的烟头捻灭,披起大衣,
他现在浑身的细胞都叫嚣着:
去找秦岚,去把一切都问清楚。

秦岚出院了,
尽管他只在医院呆了三个小时不到,
还有两个小时都是晕在手术台上的。
可是他选择了逃,
这不是他的作风,
要是以前,他一定会去找白鹄吵架,去缠着他烦他。
可这回天不怕地不怕的秦岚居然怕了,
他知道自己的手已经废了,
手筋断了——这对一个贝斯手是一个多么毁灭性的打击,
何况小凤还指望着他这个差劲到底的哥哥赚医疗费,
他这回因白鹄丢了他的右手、他的贝斯,
下一回也许就是命了,
他自己死了无所谓,
可是小凤怎么办?
他讨厌闻医院的消毒水味儿,这会让他想起小凤住院时他无助的样子,
他讨厌现在自己的样子,
一想起白鹄狠决地拿着啤酒瓶砸下来的样子,
他居然心痛的发抖。
抖如筛糠。
他要逃离有白鹄的世界。
这里对他太残忍,
白鹄凭着他对自己的所见所闻,
轻而易举地给他判了死刑。
太残忍。

很多年以后,秦岚想起这段时光,
他笑着,
说“我那时怎么敢那么豁出命地爱你,肯定是疯了。”
仿佛讲玩笑一般把他心底的话都跟白鹄说开的时候,
白鹄狠狠把他拥进怀里:“傻瓜。”
不过这都是后话了。

白鹄赶到医院时,秦岚早已经走了,
前台护士小姐现在回想起来还是长舒一口气:
“那个金色头发的当时跟疯了似的问我病人去哪儿了的样子,哎呀,真是,我还以为是他亲人不见了呢。”
他冲进秦岚的病房,
一个小时前,秦岚还倚在病床上,
只是现在,空气中连他的气息都消散了。
白鹄坐在病床上,手指陷入金色发丝,
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
只是感觉心里很乱,乱如麻葛,
很空,
就像是什么他本不在意的东西突然丢了,
他却才发现失去他根本不行。
白鹄不知道,
他于秦岚,是水,是秦岚活下去的期望;
而秦岚于他,却是空气,
他看不见秦岚对他的感情,视他如空气,
以为方塘是他的一湖清水为他止渴,
可空气不在了,
他才发现自己无法呼吸。
可惜为时已晚。
白鹄想打电话给秦岚,
翻开通讯录的一霎,他感觉自己的心纠成一团,
没有,
手机页面上,只有“方塘”两个字,
他忽然想起有一回秦岚翻他手机,对着屏幕怔怔愣了好久,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。
他无意瞥了一眼,是通讯录,然后毫不在意地继续处理文案。
白鹄心中异样的感觉翻涌地更厉害,
是恐慌。
比当初方塘离开的时候更厉害。
他看着手机屏幕上几天前的未接来电,
号码都是一个人的,
白鹄现在觉得,他再多看那些号码一眼,
他都会忍不住回拨过去。
事实是,他的确这么做了,
只是耳边机械温柔的女声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:
“对不起,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……”
仿佛沧海桑田。

秦岚出院后第一件事,
就是把手机卡抽出来,然后掰断。
他怕自己忍不住犯贱给白鹄打电话,
他看着自己的右手,那里缠了厚厚一圈纱布,自嘲地笑:“看,你多么犯贱。”
秦岚回到他住的酒店,用左手费力地收拾行李,
像一只高傲的豹子丢了一只前腿,却装作满不在乎地样子继续捕猎。
他把他以前从白鹄那里“搜刮”来的小东西:领带、外套……统统丢进垃圾桶。
这些东西,
他现在多看一眼都觉得疼,
因为终究不是他的,
他抢不走,夺不过。
白鹄。
再见。
走了。
他不敢回头。
累了,也倦了。
暗黑色的门,被轻轻带上了。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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